他当然知道这一刻的汝兰王,暴怒到了何种境地。
这是亲生儿子被杀之恨。
这是图谋受挫之恨。
这是只能看着亲子死不瞑目上路之恨。
这样的恨,或许需要一个祭品!
林水瑶全身颤抖,慢慢起身,走出客房,走向灵堂,她的背影,这一刻如此的娇弱,如此的凄惶,然而,随着她几步踏过,她的脚步越来越稳,到后来,竟然在这绝对容不下风情的灵堂之外,走出了属于她的风情。
灵堂之外,世子霍秋河目光抬起,盯着林水瑶。
这就是三弟看上的那个小妾?
不,那个工具人?
长得还真是水灵,难怪三弟有假戏真唱的打算。
林水瑶盈盈一拜:「民女林水瑶见过世子!」
世子没有开口,静静地看着她。
旁观之人也静静地看着……
林水瑶慢慢起身,轻轻说了一句话:「民女知道那个狗贼,刚刚名扬南阳诗会,风头一时无俩,然而,民女有一绝密消息,足以让他满门尽诛丶万劫不复!」
……
墨紫衣的墨心尺所化的墨道文舟,此刻并没有返回墨青湖。
而是静静地悬于虚空。
脚下是白云飘荡。
举目是满目阳光。
墨紫衣与柔儿坐于甲板之上,两人的视线却都没有离开一个房间。
房间里面,周文举盘腿而坐,身周气流很异常。
「小姐,他一上飞舟,就急匆匆地进房闭关,倒似是在脉修。」柔儿声音很轻,似乎怕打扰到周文举。
事实上,哪怕她大喊大叫,也根本不可能打扰到,墨紫衣早已以文道封锁了那间房。
「什么叫似?」墨紫衣托起茶杯道:「他就是在脉修。」
柔儿好吃惊:「他……他如此文道天骄,文修之路该当天高地阔,竟然还脉修?有必要舍近而求远,舍高而就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