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死去的爱人,也祭奠她那即将逝去的生命。
「她要干什么?」
赤练看着雪女的背影,眉头微皱,手里的链剑都放下了。
「那个方向……是悬崖。」
卫庄抱着双臂,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她想自杀。」
「殉情吗?」
赤练叹了口气:
「倒是刚烈。」
所有人都看出了雪女的意图。
但没有人阻止。
对于这些杀手和士兵来说,敌人自杀,那是省了他们的手脚,还能省顿晚饭钱。
除了……
那个坐在高台上,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敲击扶手的男人。
赢墨看着那个决绝的白色背影,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神经质的危险。
「想死?」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经过我的允许了吗?」
赢墨缓缓站起身,大红喜袍在身后无风自动。
但他并没有立刻行动。
他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个看着自家昂贵瓷器即将被摔碎的收藏家,
在等待猎物最绝望最放松警惕的那一刻,再给予最致命的一击。
露台边缘。
狂风呼啸,吹得雪女的衣裙猎猎作响,仿佛随时都会乘风归去。
她站在悬崖边,半只脚已经悬空。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那是死亡的入口,也是解脱的归宿。
雪女并没有感到害怕。
相反,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终于……可以结束这无休止的逃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