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鲵急得在后面喊:
「殿下小心!」
「那是卫庄,鬼谷这一代最厉害的……」
「瞎嚷嚷什么。」
赢墨头都没回。
摆了摆手打断她,语气轻佻又狂傲:
「盖聂都被我宰了,一个卫庄而已,能翻起什么浪?」
马蹄嗒嗒,直到离卫庄还有十丈远,赢墨才勒住缰绳。
狂风卷着衣袍猎猎作响,一边是刚斩了剑圣的大秦太子,
一边是令七国闻风丧胆的流沙首领,俩「逼王」对上,连空气都快冻住了。
沉默半晌,背对着赢墨的卫庄终于开口。
声音低沉沙哑,自带压迫感:
「大秦皇子赢墨,你来了。」
他转身的动作很慢,却每一寸都透着力量,狭长如鹰隼的眸子扫过来,瞬间锁死赢墨。
那眼里没有半分恐惧敬畏,只有刺骨的冰,还有点……
像是猎物被抢了的火气。
「我等你很久了。」
卫庄的手轻轻搭在腰间锯齿状的鲨齿剑上,指节微微泛白。
赢墨笑了,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语气漫不经心:
「等我?你确定不是主动送上门来挨揍?」
卫庄没接话,往前迈了一步。
「轰」的一声,橙色剑气以他为中心炸开,脚下的木板瞬间裂出密密麻麻的细纹。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他死死盯着赢墨,眼底战意翻涌。
「盖聂,可是死于你手?」
探子早报过,盖聂的人头挂在咸阳城门上,但卫庄不信。
那个压了他一辈子握着重虹剑的师哥,
怎么可能死在一个两个月前还养尊处优的皇子手里?
赢墨脸上的笑瞬间敛去,只剩一片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