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涕泪横流,手胡乱抓着,跟条离水的鱼似的。
「我是你弟弟啊」
「十八啊!」
「求你帮我求求父皇,我不想当废人,不想去宗人府!」
「我以后给你当狗,再也不跟你争了,求求你了!」
大臣们纷纷摇头,心里都门儿清:
早干嘛去了?
当初跟赵高密谋下毒,派杀手刺杀赢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兄弟情分?
赢墨站在那,身姿挺拔得跟松似的。
微微低头看着地上哀嚎的胡亥,脸上没半点表情。
眼神深得跟古井似的,连个涟漪都没有。
救他?
赢墨心里都快笑出声了。
若非他命大,还有系统护体,早就在骊山喂狼,或是因为冒犯焱妃被关死了。
那时候,这货正在赵高府里举杯庆祝,就等看他的尸体凉透呢!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点他比谁都清楚。
毕竟他可是表面圣人,背地里一肚子坏水的主。
犯二归犯二,狠劲可一点不含糊。
「胡亥。」
赢墨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兄弟情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看得人发毛。
「你把药下进我酒里的时候,这份情分就断了。」
「你跟赵高密谋刺杀我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今天。」
赢墨转过身,懒得再看他那张丑态百出的脸。
冷冷吐出四个字:
「自食其果。」
这四个字,彻底浇灭了胡亥最后一丝希望。
他眼里的光瞬间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
随即又变得歇斯底里:
「赢墨!」
「你好狠的心!」
「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