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也没想到,这小子能疯到这份上。
陷害兄弟,
私藏甲胄,
这哪是皇子,分明就是乱臣贼子!
「冤枉!」
「父皇,儿臣冤枉啊!」
罪状念到一半,胡亥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膝行着往前挪。
脑袋往金砖上使劲磕:
「砰砰」的响声听得人牙酸,没一会儿,额头就渗出血来。
染红了脚下的金砖!
「父皇,这些都是赵高那个阉狗乾的!」
「儿臣什么都不知道」
「儿臣是被他蒙蔽的啊!」
胡亥涕泪横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哪里还有半分皇子的体面:
「是他教唆儿臣的」
「他说只要听他的,就能讨父皇欢心」
「儿臣一时糊涂,才信了他的鬼话!」
「父皇,您最疼儿臣了!」
「儿臣胆子小,连杀鸡都不敢,怎么敢谋害兄长啊!」
他一边哭,一边把所有黑锅都往死透了的赵高身上甩。
这是他唯一的活路,他赌嬴政还疼他,赌嬴政会顾念父子之情。
可他忘了,赢墨站在那儿,就没打算让他活。
赢墨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眼神里的嘲讽都藏不住:
蠢货,父皇的心思,岂是你能赌的?
果然,嬴政缓缓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下高台。
脚步声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胡亥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