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领旨!
「父皇放心!」
「今晚过后,世间再无赵高这老狗!」
说罢他转身就想走,琢磨着赶紧回去调兵遣将,把罗网一锅端了,省得夜长梦多。
可刚抬步,就被嬴政一声喊住。
「等一下!」
赢墨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问:「父皇,还有别的吩咐?」
他那点敏锐劲儿可不是白来的,今夜这出戏,显然还没唱完。
嬴政是什么人?
大秦的掌舵者,手里没个三五张底牌,怎么可能坐稳这江山?
果然,嬴政沉默了片刻,端起案几上那杯早凉透的茶水,慢悠悠抿了一口。
凉茶入喉,他脸上最后一点温情也褪去,只剩下彻骨的冷酷和清醒。
「墨儿」
嬴政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在空旷的大殿里飘得老远:
「你有不良人帮着清暗桩,还有焱妃那丫头搭把手,本事是够的。」
「可罗网不是吃素的」
「赵高经营了二十年,把罗网织成了覆盖七国的巨网」
「里面高手扎堆,机关遍地。」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
「尤其是那六剑奴,就是六把杀人的刀」
「凑到一起连天人境都能围杀。」
说着,他放下茶盏。
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杀狗光有锤子不行,还得有把能剔骨的尖刀。」
「朕既然要借你刀,自然得给你最锋利的那把。」
赢墨眉梢一挑,心里来了兴致。
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父皇还藏着这后手?
倒是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