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起身,兴奋地来回踱步,仿佛已经看见赢墨被刺客围杀的下场,
「赢墨这个蠢货,自以为武功高就无法无天」
「殊不知成了全天下的靶子!」
「我就在这府里等着,看他被徐骁玩死,看他在刺杀里崩溃!」
胡亥转身对着赵高深深一拜,语气满是崇拜,
「老师英明,这一局,还是您赢了!」
咸阳宫章台殿,是始皇帝嬴政处理政务的寝宫,也是帝国权力的核心之地。
殿内,嬴政身着宽松黑色常服,未束冠冕,黑发随意披散,
可周身那股睥睨天下的帝王威仪,丝毫不减半分。
嬴政跪坐在宽大的御案后,手握朱红御笔,快速批阅堆积如山的竹简奏摺,
笔尖划过竹片的沙沙声,是殿内唯一的声响。
每一道朱批落下,皆关乎帝国一隅的兴衰,亦定人生死。
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打破寂静,影密卫统领章邯快步入内,额间渗着细汗。
他执掌大秦最锋利的暗刃,监察天下,护卫帝驾,
此刻怀里的情报却烫得他心神不宁。
行至案前三丈处,章邯躬身行礼:
「末将章邯,叩见陛下。」
嬴政朱笔未停,头也不擡,语气平淡无波:
「何事惊慌?」
「若是琐事,你该知道规矩。」
章邯深吸一口气,心知此言一出,恐引惊天波澜;
硬着头皮启禀:
「回陛下,咸阳出了大事」
六殿下与北凉世子徐凤年起了冲突。」
「哦?」
嬴政笔尖一顿,微微擡眼,
深邃虎目泛起一丝波澜:
「老六?」
「他又闹什么名堂?」
赢墨近来屡屡惊艳朝野,展露绝世修为,剑阁引剑气,祭天显霸气,早已成了他最关注的皇子。
嬴政语气里不见担忧,
反倒透着几分看戏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