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里面不露头是几个意思?」
徐凤年等得不耐烦,用断扇「笃笃」敲着桌面;
冲着四周不良人扬声喝道:
「没看见本世子登门了?」
「连杯热茶都不上,大秦的待客之道就这么寒酸?」
周遭一片死寂,不良人个个面无表情,如同泥塑木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彻底把他当成了空气。
这种赤裸裸的无视,瞬间点燃了徐凤年的火气;
他拍着桌子冷笑:
「好!」
「很好!」
「敢跟我北凉世子摆谱」
「我倒要看看,你嬴墨能躲到几时!」
他刚要抬手招呼老黄动手拆房,内堂深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不急不缓,沉稳有度,不算响亮,却清晰地穿透了厅内的死寂;
原本躁动压抑的空气,竟随着脚步声一步步靠近,诡异地安静下来。
徐凤年抬眼望去,侍女轻撩帘幕,嬴墨缓步走出。
一身玄色常服衬得身姿挺拔,腰间仅束一条素色玉带,未佩寸铁;
可周身那股从容贵气与冷冽霸道交织的气场,比任何神兵利刃都要慑人。
他身后跟着两道倩影,左侧姜泥换了淡青色流云锦裙,小脸清冷无波,唯有眼底深不见底;
右侧鱼幼薇依旧红纱裹身,怀抱白猫,看向徐凤年的眼神里藏着几分惧意,更多的却是决绝的疏离。
「姜泥!」
徐凤年猛地起身,眼底先是掠过狂喜,转瞬便被怒火和占有欲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