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正好瞧瞧咸阳风光,兵器嘛,咱们文明人,用不着动刀动枪。」
徐凤年看着老黄递来的台阶,又想起姜泥那张倔强的小脸,攥紧拳头,终是松了劲。
「好!」
「我答应!」
他猛地翻身下马,动作粗暴溅起一地尘土;
对着身后亲卫厉声吩咐:
「所有人原地驻扎,无令不得擅动!」
说罢,他解下腰间佩刀,狠狠扔给亲卫。
只留一把象徵身份的摺扇,转头沉声道:
「老黄,跟我进城!」
凤年跨步上前,阴冷目光死死锁住守城校尉;
语气淬着冰碴:
「你名字,本世子记下了。」
「今日之辱,连同大秦这笔帐,我一并清算。」
校尉连眼神都没多给,随意挥手示意开门,
淡声回怼:
「恭候大驾。」
在他眼里,被儿女情长冲昏头的纨絝,进了咸阳这龙潭虎穴,能活着出去就算走运。
城门缓缓开了道窄缝,徐凤年带着老黄和沉默死士,低头钻进幽深门洞。
身后是百骑北凉铁骑憋得通红的眼眶,身前是吞纳万象的大秦帝都,一股压抑感扑面而来。
刚入城,喧嚣热气便裹了满身,宽阔街道上人来人往,屋舍齐整规整,大秦百姓个个意气昂扬;
自带睥睨霸气,和北凉的苦寒剽悍截然不同。
周遭目光满是审视排外,徐凤年浑身不自在,
摇着摺扇强装淡定,心底焦躁早已翻涌。
「老黄,没兵器傍身,咱们就是没牙的老虎。」
他压低声音,语气难掩抓狂:
「真遇上事,怎么救小泥人?」
「难不成拿头撞?」
他看着吊儿郎当,心里却门清,咸阳遍地杀机,赤手空拳根本寸步难行。
老黄嘿嘿一笑,露出标志性的缺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