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徐凤年护短又睚眦必报,这简直是戳了他的逆鳞。
他连跟徐骁招呼都没打,直接点了一百亲卫铁骑;
拽上老黄,星夜兼程换马不换人,硬生生赶在最短时间内冲到了咸阳城下。
「少爷,前头就是咸阳城了。」
身旁缺门牙的老头背着硕大剑匣,策马紧跟;
嘿嘿笑着提醒:
「这可是大秦的地界,咱们这般架势,是不是收着点?」
这老头其貌不扬,看着还有些猥琐,正是陪徐凤年游历六千里的马夫剑九黄。
「收?」
「老子这辈子就没这俩字。」
徐凤年眼绽寒芒,语气蛮横至极:
「姜泥要是有半点差池,别说是大秦」
「就算是天王老子拦路」
「我也得拔他几根胡子!」
说话间,巍峨的咸阳城廓已然在望。
数十丈高的黑墙如巨龙卧地,透着压人的古老威严,城楼上「秦」字黑旗猎猎作响;
尽显大秦帝国的霸气。
相较之下,徐凤年这百余人的铁骑,在雄城面前渺小如蚁。
「来者止步!」
城楼上骤然炸起一声暴喝,紧接着绞盘刺耳作响,城垛后密密麻麻的秦弩齐齐探出;
数千支破甲箭泛着冷光,瞬间锁定北凉铁骑。
这大秦制式强弩,百步之外便可洞穿重甲,杀伤力骇人。
城门口的大秦锐士瞬间列阵,黑甲长戈结成铁墙,寸步不让。
为首守城校尉身形高大,面容冷硬,手按剑柄,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住来者。
「吁!」
徐凤年被迫勒紧缰绳,战马人立长嘶,身后百骑瞬间止步,整齐划一毫无混乱。
可这般被强行逼停,让在北凉横行惯了的他心头火气直冒,居高临下用马鞭指着校尉,厉声呵斥。
「狗眼瞎了?」
「没看见北凉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