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泥尖叫一声,慌忙去拔背后的剑,可她半点内力都没有,连剑鞘都拔不开;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锋利的弯刀劈过来,满心都是绝望。
完了,一切都完了。
还是要被抓回去吗?
还是要回到那个牢笼里,做一只没有尊严的金丝雀?
姜泥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混着雨水滑落。
低声呢喃:
「如果这就是命」
「那我宁愿死在这里……」
可一秒
两秒过去
预想中的剧痛压根没传来,反倒一声轻蔑到极致,
又霸道到骨子里的冷哼,毫无徵兆地在嘈杂的雨夜里炸开;
就在她耳边,跟惊雷似的,震得人耳膜发疼。
「哼!」
这一声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直接劈进了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紧接着,一道慵懒又磁性,却裹着无上威严的声音漫不经心地响起。
带着几分二逼似的狂傲,又藏着几分清冷压迫:
「北凉来的野狗,也敢在我大秦咸阳撒野?」
「你们这群杂碎,问过本殿下的意见了吗?」
这声音一落,原本喧嚣的雨声,喊杀声瞬间消声匿迹,整个世界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姜泥猛地睁开眼,鱼幼薇也艰难地抬起头;
就连那些举着弯刀,保持着冲杀姿势的死士,也全都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巷口,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个年轻男子,一身玄色金丝蟒袍衬得身姿挺拔,华贵得在这泥泞肮脏的巷子里格格不入。
他手里撑着一把绘着墨竹的油纸伞,步伐从容,闲庭信步;
最离谱的是,漫天暴雨落到他周身三尺处,竟自动弹开,
连他衣角都没沾到半点水渍,摆足了逼格。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