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巷尾
酒楼茶肆
无论男女老少,嘴里念叨的就只有一个名字
赢墨!
「你们听说了没?」
「六皇子殿下在祭天台上引动了天地异象」
「连陛下都亲口夸他是麒麟儿!」
「这算啥?」
「我听我那在宫里当差的表哥说」
陛下把随身的祖龙令都赐给六殿下了!」
「祖龙令?我的天!那可是见令如见君的东西啊!」
「这还不明显?这哪儿是赐令,分明就是在暗中立太子啊!」
「变天了,真的变天了,大秦要变天咯!」
百姓们围在一起,兴奋地交头接耳,
议论纷纷。
可与此相反,那些高门大户丶权贵府邸里,气氛却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夜色中,无数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起飞,载着各种密信,飞向四面八方。
中车府令府邸跟外面的热闹喧嚣截然不同;
这儿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门口的守卫个个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都能感觉到,自家主人丶权倾朝野的赵高大人,打从祭天大典回来就跟丢了魂似的;
浑身都透着股不对劲。
地下密室里,厚重石门关得严严实实,把外界的声响全隔在了外面。
密室里没点灯,就角落里一盏快燃尽的油灯;
昏黄微弱的光摇来晃去,正跟赵高此刻的心思一样,七上八下没个准头。
「呼……呼……」
沉重又急促的喘息声在黑暗里飘着;
赵高缩在密室最里头的太师椅上,整个人蜷成一团。
他那身平日里显尽权势的暗红色官袍,
这会儿被冷汗浸得透湿,死死贴在身上,凉得钻骨头。
密室里其实不冷,可赵高却跟掉进了万年冰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