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一本正经地抬手指了指天,胡扯起来:
「先生怕是闭关太久,眼花了吧?」
「方才不过是刮了阵怪风,呼的一下,把阁里的剑吹得乱响。」
「我还以为闹了什么妖,吓得赶紧跑出来了。」
「你看,连这几位守门的都被吓得站不起身了。」
怪风?
盖聂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
他看着地上那些被剑意震裂的残剑,又看看一脸无辜的赢墨,只觉得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谁家的怪风能引动万剑臣服?
谁家的怪风能撕裂云层?
谁家的怪风能让他的渊虹吓得发抖?
可他终究没拆穿。
因为他发现了更可怕的事,他看不透赢墨。
在他的感知里,赢墨就像一团迷雾,明明就站在眼前,却感受不到丝毫内力波动,活脱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可一个普通人,能在那股恐怖剑意的中心安然无恙?
能在他盖聂的注视下,从容淡定,谈笑风生?
更甚者,他从赢墨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让渊虹都想出鞘自卫的威胁。
「深藏不露,返璞归真。」
这八个字瞬间浮现在盖聂脑海。
唯有臻至化境,或是修炼了某种绝世敛息法门,才能做到这般地步。
「殿下说笑了。」
盖聂收敛了周身剑气,眼中锐利褪去,只剩凝重,
「既是怪风,那这风的来头,确实不小。」
他是聪明人,赢墨不想认,他再追问,便是不知进退。
帝王家的人,藏拙本就是生存之道,只是这位六殿下,藏得也太深了。
「谁说不是呢。」
赢墨笑了笑,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