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让我怎么息怒?」
「你也看到了,赢墨那小子现在有多嚣张!」
「父皇都被他迷昏头了,不仅不罚他,还要给他赐婚!」
「要是真让他娶了焱妃,有了阴阳家做靠山,这大秦太子之位,还有我什么事?!」
胡亥虽说纨絝,却不傻。
他比谁都清楚,夺嫡之争一步慢丶步步慢,赢墨现在的势头太猛,猛到让他感到恐惧。
赵高没有急着说话,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修长的指甲轻轻划过桌面,发出滋啦滋啦的刺耳声响;
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世子,你看问题,还是太表面了。」
「哦?」
胡亥一愣,连忙凑过去,
「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还没输?」
赵高冷笑一声,眼中透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输?」
「我们什么时候输过?」
「这一局,看似是赢墨赢了,他得了名声丶得了父皇的赏识,」
「但是,世子你有没有想过,他同时也把自己,送上了一条绝路!」
「绝路?」
胡亥彻底懵了:
「老师,他现在风光得很,怎么会是绝路?」
赵高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世子啊,你太小看女人了,尤其是像焱妃那样,骄傲到骨子里的女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幽幽说道:
「焱妃是谁?」
「阴阳家地位仅次于东皇太一的东君,号称阴阳术第一奇女」
「她的眼界丶她的心气,比天还高!」
「在她眼里,这天下的男人,恐怕没几个能入得了眼,」
「更别说是一个以前默默无闻丶甚至有些窝囊的六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