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台阶,赢墨站在麒麟殿巨大的殿门前,殿内那个穿黑色龙袍的身影背对着他,那是他的父皇,千古一帝。
嬴政!
赢墨没让太监通报,也半分不怯懦,手握青龙,目光如电,直视那道背影,声音洪亮如金石撞击,响彻整个大殿:
「儿臣赢墨!深夜提剑入宫!有事启奏!」
麒麟殿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股窒息的压抑;
空气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只有大殿深处,嬴政手中朱笔划过竹简的沙沙声。
嬴政没回头,甚至没停下手头的动作,声音低沉威严,带着帝王独有的不怒自威:
「深夜提剑入宫,老六,你还是头一个。」
「要是说不出让朕信服的理由,即便你是皇子,提剑闯宫,也是死罪。」
他的语气平淡,可身后的影密卫统领章邯,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只要陛下一声令下,就算是皇子,他也会毫不犹豫拿下。
可赢墨站在大殿中央,手握青龙剑,半分慌乱都没有,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
看着那道背对着自己的千古一帝,深吸一口气,语不惊人死不休:
「父皇,儿臣今夜前来,只为两件事。」
「第一,儿臣遭胡亥算计,中了千日醉与欢喜散,误闯了国师焱妃的禁地。」
嬴政手中的朱笔微微一顿。
误闯禁地虽是过错,却也算不得大事,要是只为这个深夜闯宫,这儿子也太沉不住气了。
可下一秒,赢墨抛出的话,直接像平地惊雷炸响在大殿里:
「第二,儿臣在药力驱使下,与正在疗伤丶动弹不得的东君焱妃……生米煮成了熟饭。」
「儿臣,把国师给睡了!」
啪嗒!
一声脆响,嬴政手中的朱笔直接掉在案几上,滚了两圈,染红了一卷奏摺。
就连一向如影子般冷静的章邯,脚下都踉跄了一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什……什么?!
整个麒麟殿瞬间陷入诡异到极致的死寂,仿佛时间都停住了。
足足过了三个呼吸,嬴政才猛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