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端着酒杯凑过来,笑得跟个笑面虎;
他没设防喝了酒,浑身瞬间烧得跟着火似的;
他跌跌撞撞跑出宴会,瞎闯闯进一个偏僻院子;然后……他把这女人给强了!
赢墨僵硬地转头,看清怀里女人的脸,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这张脸,他就算只远远瞥过几眼,也绝对忘不了!
那股刻在骨子里的高贵冷艳,整个大秦找不出第二个,
大秦国师,阴阳家东君,焱妃!
「卧槽!」
赢墨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魂都快吓飞了。
完犊子了,彻底完犊子了!
要是个普通宫女,睡了也就睡了,大不了纳为妾室,可这是焱妃啊!
是连他老爹嬴政都得客客气气的狠角色,是杀人不眨眼的阴阳家二把手!
他居然把这尊大佛给强了?
这哪儿是捅破天,这是把天给掀翻了!
冷汗瞬间浸透里衣,后背凉得跟贴了块冰。
他看着焱妃那双能杀人的眸子,喉结艰难滚了滚,
想说点什么解释,可看着满床狼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解释个屁!
事实都摆这儿了,米都煮成爆米花了,说啥都是多余的!
「那个……」
赢墨张了张嘴,声音干得跟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
「我要是说,我被下药了,你信不?」
焱妃没吭声,就那么冷冷瞪着他,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把他凌迟了。
要是眼神能杀人,赢墨现在已经成了一堆碎肉。
「滚!」
一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声音虚弱,却满是杀意。
赢墨浑身一哆嗦,脑子里就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