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粗得像头喘不上气的野兽,一步三晃,浑身都在发烫。
赢墨快炸了。
今晚宫宴,他那好弟弟胡亥端着酒杯凑过来;
笑得一脸谄媚,他没设防,一口乾了。
谁知道那酒里藏了猫腻,
既有能醉死大象的千日醉,还混了西域进贡的龌龊玩意儿,那种能把贞洁烈女逼疯的春药!
热!
浑身都在烧!
理智早被烧得一乾二净;
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找凉的,找能解渴的!
他跌跌撞撞跑出宴会,迷迷糊糊就撞进了这偏僻院子,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清冽幽香;
像雪山顶的寒莲,沁得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瞬。
顺着香味看去,他看见了榻上的焱妃。
轰的一声,最后一丝清明彻底崩了。
美
!太他娘的美了!
暗金色长裙裹着曼妙身段,惨白的脸非但不丑,反而更勾人;
在他眼里,这根本不是什么东君,就是一块能救他命的冰疙瘩,一汪能浇灭心火的甘霖!
「水……」
赢墨沙哑着嗓子嘶吼,双目赤红地就扑了过去。
焱妃瞳孔骤缩,瞬间反应过来,这小子中药了!
还是那种最下作的春药!
羞愤和惊怒瞬间裹住了她,她可是东君!
是连嬴政都要礼遇三分的大秦国师,这毛头小子也敢动她?
「赢墨!你敢!」
她拼尽全力挤出声音,眼神依旧凌厉,带着平日里的威严,
「本座是焱妃,你碰我一下,我必取你狗命!」
换做平时,这眼神能让赢墨当场跪下来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