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雷恩家里没有妻子的话,维克托倒也不是不能接受这种事情发生。
但问题是,这小子是有家室的!
「你跟我过来。」维克托放下水壶,沉声说道。
雷恩见状,只能跟住他的脚步,两人一同走出咖啡店。
昨日的夜雨虽停了,港上却没等来半分放晴的迹象,此刻室外阴沉沉的,整条街道都蒙在薄雾里,连一丝阳光都透不下来。
「要去哪里?」雷恩问道。
维克托双手插兜,没有迈步,开口道:「阿黛琳……是我女儿。」
「嗯?」
雷恩愣了愣,下意识往店内看,视线扫过阿黛琳的侧脸,最后又回到身旁维克托身上,忍不住说,「您别是逗我玩吧,您和她半点都不像……」
岂止是不像,在雷恩看来,这两人完全没有半点父女的可能性。
先不说别的,单是维克托这副常年不修边幅的模样,就和精致规整的阿黛琳判若云泥。
就比如现在,都不提维克托那乱糟糟的鸟窝发型,单就下颌的胡子也没刮乾净,胡茬青黑一片,活脱脱一副散漫邋遢的老油条模样。
可阿黛琳呢?她那头深栗色短发,今天也是梳得一丝不苟,顺直垂在肩后,连一丝碎发都打理得服服帖帖,脸上乾净素净,连眉峰都修得整整齐齐。
好吧,即便抛开这些生活习惯上的事情不谈,就只从两人五官发色入手。
维克托是耷拉的三角眼丶塌鼻梁,白发中带着点原本的淡黄色;阿黛琳却是眼型圆润丶鼻梁高挺丶唇线利落,栗色短发,且一看就不是染的。
任谁看了,都不会把这两个天差地别的人,往亲生父女的关系上联想。
「她长得随母亲,等等,你小子那是什么意思?」
「那怪不得……」
雷恩又回头去瞧了瞧,「您继续说。」
见他这坦荡荡的模样,维克托反而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考虑了下后,他从西服里摸出一根雪茄递了过去:「要不要来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