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紧紧盯着不断靠近的北虏,计算着距离。
「开炮!」
前冲的北虏一个个惨叫着倒下,有些受伤的地上哀号打滚,鲜血染红了雪地。
「不可能!」阿布奈听着下面的汇报,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按照手下的说法,每面城墙上似乎都有十来门火炮,尤其是南边最多。
这样的火炮装备,就算是镇羌堡都没有。
「杀,给我填了壕沟,填出一条路,踏平前山堡。」阿布奈双眼发红,他不相信这一切,认为其中肯定有贾琛的某种阴谋诡计,就是想要让自己误以为城中就是有这么多的火炮。
只需要自己这边再进攻一会,必定露馅。
「冲,继续冲,加大弓箭压制!」阿布奈大吼着。
不少北虏骑兵下马在80步外开始朝着城墙上射箭,用的是轻箭。
也只有下马之后他们才能射这么远,一般骑射的话是近距离,比如二三十步才射箭,为了更好的破甲和杀伤,他们会用重箭。
北虏已经发现80步这个位置,前山堡的虎蹲炮射程就不够了,他们比较安全。
「盾牌手!」
立即有手持长方形盾牌的士兵挡在了鸟铳队和一些三眼铳队的将士面前,这些盾牌外面包了一层铁皮,可以更好抵御北虏的弓箭。
叮叮当当,不少弓箭被盾牌挡下。
黄秀儿她们在盾牌手的护卫下,可以更安全的射击。
「目标,前方弓手!」黄秀儿大声道。
80步外的北虏弓箭手还是在她们鸟铳的射程内。
虽说鸟铳的准确率不够,但每队每次激发总能带走几人。
再加上佛朗机炮也会朝着弓箭手的位置发射炮弹,北虏弓箭手的心理压力也是越来越大。
「台吉,不能这么冲了。」一个亲信手下焦急地对阿布奈说道,「已经伤亡近千人了。」
阿布奈怒吼了一声。
为什么会这样?
虽说他们劫掠的时候不轻易攻城,但就算是攻城,只是前山堡这样一座小屯堡,以往日的经验,这个时候至少也是登上了城墙,和守城官兵厮杀在一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