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险些死掉。」她喃喃自语。
林义的嘴唇却贴住了她的耳朵。
「吉野川,波浪
冲击岩石
高且急——一如
思念你时
我汹涌的激情。」
我去,真的张口就来……这技能太下头了。
嗓音也在激情释放后,疲惫而慵懒,更富磁性。
阿梅背着事后撩拨哄得缩到了床边。凉风从撑起的空当中钻了进来,仿佛这样可以让彼此冷静。
「睡吧!我没别的意思……」
明天还有正事,林义是真没打算继续撒野。
而阿梅,却将「和歌」当作再次邀约,将「安慰」当作了对自己初次的体贴。
她「嗯」了一声,背对着林义一点一点又蹭了回来,直到两人间再无缝隙。
……
清晨的阳光透过槅扇的缝隙漏进来,在榻榻米上拉出几道细长的金线。
林义是被胸口上一团温热压醒的。
他低头一看,阿梅不知什么时候整个人都趴到了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轻浅而均匀,像只猫。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发梢扫过皮肤,痒酥酥的。
昨晚那件被当作「被子」的内衣早就不知道滑到哪里去了。
林义不敢动,怕二档起步自己弹射。
这丫头抱得还挺紧。他试着抽了抽手臂,阿梅就含糊地「唔」了一声,眉头微蹙,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得,这下恐怕要倒挡起步直接入库。
林义仰面看着天花板,把上辈子最悲伤的事都想了一遍。
上午要陪氏真蹴鞠丶练习剑道,这些事可耽误不得。
氏真每天也在处理公务,他只有一个时辰维持自己的小爱好。如果林义迟到的话,他绝对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