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
蓝玉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一脸震惊地询问。
「大侄子,你是说胡惟庸的案子,就是上位开始清算功臣的开始?」
蓝玉听到这些话,那是越来越慌。
他还以为是胡惟庸擅权,才遭此劫数,没想到,里面的问题这么大。
现在想想,胡惟庸是丞相,统筹九卿衙门,就算犯下一些过错,也不至于让刘琏去安排五牛分尸吧。
这里面的问题很大......很大。
看到蓝玉逐渐明悟,陈阳一脸轻笑。
「蓝叔,百官都以为是我配合陛下杀了胡惟庸,其实就算没有币制司的事情,胡惟庸的大限也就在这一两年了,小侄,只不过是在陛下的安排上,顺手往前又推了一把而已。」
「他的错,从来不是他结交唐胜宗丶陆中亨等人,也不是他擅权乱政。
毕竟,作为开国重臣,谁不认识几个战争岁月的兄弟,谁没有说过酒话。
毕竟。
连徐帅当初喝爽了,都浇了陛下一身酒,让陛下威严扫地,不照样屁事没有。」
「陛下,前段时间带着太子殿下去中都,结果,如何?
胡惟庸这个丞相竟然把朝政处理的井井有条,这才是他的取死之道。」
蓝玉听到这话,瞬间茫然了。
「大侄子,这个理由杀人,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难不成太能干也不行?」
面对蓝玉的迷茫,陈阳一声轻叹。
「商鞅能干,韩信也能干,所以他们死了,胡惟庸的能干,让朝中的文臣武将发现,没有皇帝,这大明照样运转,这不就意味着,皇帝就是个吉祥物,有他过年,没他也过年吗?」
「宫里那位意识到这一点,岂会不痛下杀手。」
蓝玉听到这话,喝得醉眼朦胧的脑袋......瞬间醒了过来。
好家夥。
原来这才是问题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