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看到这货站出来,脸都绿了。
这个狗东西每天在自己面前拽文,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进士出身。
自己他娘的......就是一个放牛娃出身的皇帝,哪怕跟着李善长学了有些年头了。
斗大字也认识几箩筐了,但,也架不住这些老东西拽文啊。
自己一天大半的时间,都得看他们的废话,那真是伤脑筋。
他感觉,要是再不整治一下,自己和好大儿每天不睡觉,都干不完活了。
「张继业是吧,你直接念念你的奏摺,给诸位臣工听听。」
张继业不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连忙打开自己手里的奏摺,开始当着百官读了起来。
【自三皇治世,五帝定伦,凡是圣王,皆于民休养生息,从汉之文帝......】
劈里啪啦,张继业额头读得直冒冷汗。
因为......
这八千多字的奏摺,都读了两刻钟了。
别说张继业了,就算是其他官员看到这一幕,也是惊呆了。
好家夥,搁着转文呢。
怪不得皇帝要让他读。
这张继业还真是硬气,读到脸色发白,口乾舌燥,愣是把八千多字的奏摺给读完了。
朱元璋的脸黑得比锅底都黑,这他娘的变本加厉,分明是在给自己上眼药。
轻徭薄赋丶与民休息八个字,愣是被他写成长篇大论的奏摺,这分明是在给自己上眼药。
他看了一眼手里陈阳那不到三百字的奏摺,又看了看面前苍白的张继业,强忍怒气说道:
「张继业,你好的很啊,学的那点墨水全都用在朝堂上卖弄了,这里是处理国事的奉天殿,不是国子监。」
「你要是喜欢卖弄,要不咱调你去国子监当祭酒去。」
「那地方,和你的专业正好对口——」
张继业听到这话,瞬间傻眼了。
自己好不容易爬到礼部侍郎的位置上,总不能因为一道奏摺就被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