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大人,现在的仓部司郎中周德兴,可不可用?」
陈阳直接入正题,这货要是能用,他就想办法用,要是不能用,自己的老领导现在是吏部尚书,想个办法把他弄走。
免得到头来,让这货把自己给坑了。
李仁也看出来了陈阳的想法,他轻叹一声。
「现在的情况不好说,这周德兴听说去过韩国公的府邸,但,这些年他管理的太仓,好像没出现什么大问题。」
「朝局叵测,你中有我,这世上最难看透的就是人心。
很多事情,你需要自己去想办法弄明白了。」
李仁这话,陈阳听懂了。
那就是,这个周德兴他看不透,但,他八成是胡惟庸一脉的人,只不过,藏得太深。
闹明白这一切以后。
陈阳向吏部尚书李仁点了点头,最后,思索半天后。
还是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了。
「尚书大人,陛下裁撤中书省,虽然有九卿衙门协助办差,但,这事情千头万绪的,陛下那边的工作量恐怕会猛增很多倍。」
「到时候,谁写的奏本更精炼能解决问题,八成能获得陛下的青眼。」
「又是有人写个奏摺长篇大论,从三皇五帝写道圣皇治世,恐怕要倒霉了。」
李仁听到这话,眼神顿时凝重了起来,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陈阳。
「本官知道了,陈阳,你的侍郎官服和交接文牍,书吏已经放到你的马车上去了。
如今不管是吏部,还是户部诸事皆是千头万绪的,你也去办差去吧。」
陈阳点了点头,拜别了吏部尚书李仁,然后,返回了户部本部。
今天把交接的事情办完,明天,就得想办法把仓部司摸熟悉了,否则,他总感觉这个地方是定时炸弹。
陈阳这边在头疼,皇宫里的朱元璋日子也不好过。
今天第一天裁撤中书省,九卿衙门的奏摺就全都送到了他这里。
看到御案上的两百多份奏摺,朱元璋这个铁嘴鸭子傻眼了,这活得干到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