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劝解道:
「父皇,此时胡惟庸的事情千头万绪的,还没有处理乾净,不宜扩大事态。
毕竟,李善长可是淮西一脉的核心人物,为了稳住朝局暂时还是不要动他了。」
「好,标儿,咱这次听你的,胡惟庸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吧,这事情咱交给你了。
咱要把中书省这个权力过大的衙门,给解决了。」
这个晚上。
京城之内,暗流涌动。
陈阳的小院外,甚至出现过黑衣人。
但,发现陈阳家没人,又草草散去。
城南李家巷之中,韩国公李善长的府邸之内,李善长阴沉着脸......坐在自己的书房之中。
愤怒的说道:
「朱元璋啊朱元璋,你至于吗?一个丞相,三个侯爵,还有吏部尚书说拿下就拿下了,咱不用猜就知道,你又要掀起大案了。
难不成,皇家只可以共患难,不可共富贵。」
李善长气的那是直跺脚,到了现在......他算是看明白了。
陈阳那个小卒子,从喊着给百官涨工资,导致国库入不敷出,再到提出溧阳模式,都是要改组大明的财权。
他自己可以在阳光下办差,让朱元璋盯着他干活。
但,自己的大弟子没有这样的心胸,只想着捞财权,给下边人捞好处。
这能不出事吗?
要知道,朱元璋可是放牛娃出身,最在乎的就是银子。
他用两年的时间,给自己的弟子罗致出这么一个大饵,借着皇帝的手报仇。
现在的后生,手段真是太狠了。
他现在有点后悔了,当初就应该让胡惟庸直接安排人捏死他,否则,也不会出现今天的事情经。
他的儿子李琪听到自己老父亲的自言自语,都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