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又没有被驴踢了,就算想捞钱,也不会顶风作案啊。」
涂节紧张的打开那三道急递,挨个看过内容以后,整个人瞬间瘫软了下来。
草了——
这几个玩意,真他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干活直接拿分红,临时还给商人涨价,不给他们回扣一两银子都贷不出来。
那些人能不去当地举报吗?
这事情,麻烦了。
张浅看到涂节吓坏了,再给他添了一把火。
「涂大人,我不玩了,你管不住手下,这是把我往死里逼,我这就去向陈大人自首。
就算陛下震怒摘了我的脑袋,也不至于被满门抄斩,你好自为之吧。」
张浅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涂节立马急眼了,连忙从凳子上起身,过去抓住他的右手。
「张兄,事情还没有到这一步,不至于这么悲观,咱们两个处理不了的事情,我义父能处理。」
「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我义父府上。」
「咱们大江大海都过了,岂能让小河泥沟翻了船?」
......
晚上。
胡惟庸的书房之中,他看着手里的几封急递,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自己刚想借着义子涂节,掌控币制司,这刚开始就出事了。
明知风声正紧,还敢顶风作案,七十万两银子,还被监察渠道送到自己的手里。
自己能看到,宫里那位能看不到吗?
他阴沉着脸,看向面前站着的两个人。
最后,把目光落在张浅的身上。
「张大人,你做的很好,要不是把这个送过来,本相就陷入被动了。」
涂节此刻满脸焦急的喊道:
「义父,我这刚安排出去三个地方提举,他们就集体出事,想要掌握币制司这得等到猴年马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