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他要御史台,增加十三道监察御史的人数,每个月都巡查一下天下的一百五十府,他们御史台可是增加了不少工作量。
结果,好处没捞到,还背上了一口黑锅。
他现在,真想把那个负责的浙江道监察御史......给掐死。
陈阳看到丁玉开始发火,他也是满脸苦笑。
「丁大人,你是知道的,我为了币制司反贪,特意成立了内部的监察衙门,甚至还引进地方官府和御史台制约,我才是最不希望下边出事的人。」
「浙江币制司提举衙门出事,杭州知府衙门没有任何动静,老百姓没有上高的吗?
为什么御史台的定期巡查,也失效了。
很明显,这里面有一双巨手在推动着这一切,可不是币制司几个贪官就能干出来这种惊天大案。」
丁玉沉默了下来,他作为御史台的一把手,又岂能不知道这里面的问题。
怎么查?
浙江布政使司衙门也在杭州驻扎,可是正二品的官员。
他这个左御史大夫也就是正二品,更何况,自己派到浙江查案的御史中丞也就一个三品官,去浙江想要查个底朝天,阻力可想而知。
更何况。
真正的阻力,恐怕不在浙江,而是在中书省。
几个部门联合作案,监察制度全线失效,陈阳说的对,这京城必然有一只巨手想要得到这币制司的财权。
看到连丁玉这个御史台的一把手,都沉默了下来。
陈阳抬起右手从怀里拿出了一本「奏摺」,或者说是自供状。
一脸郑重的双手递给了丁玉。
「丁大人,下官已经在币制司自查自纠了,查到了一些端倪,这是员外郎张浅的自供状。」
「今日下早朝的时候,下官把这份奏摺送到了陛下那里,陛下看过以后,就让下官把这份奏摺带到御史台来。」
丁玉看到陈阳递过来的东西,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伸出手,一脸郑重的接了过来,他打开粗略的扫了一遍,脸色顿时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