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的磕头道:
「大人,您放心,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张浅不是忘恩负义的人,陛下想要的,还有您想要的,属下都给您探明白了。」
陈阳看到这货彻底被自己驯服了,连忙起身把他扶了起来。
毕竟。
自己还需要他去对面去卧底,该有的礼遇还是要有的。
「张大人,不要动不动就跪,就算是见陛下,咱们都是只作揖,你是币制司的员外郎,是本官的副手,不是本官的下属,懂吗?」
张浅却是激动。
「不不不,大人,这个员外郎没关系,您这是救了我们张家全家的命啊。」
陈阳却不由分说的把他重新扶到凳子上,让他陪自己吃饭。
几碟小菜,一壶米酒,却胜过山珍海味。
张浅,从来没有吃过让自己这么踏实的饭菜。
以前,不是在钻营,就是在送礼的路上,和下边吃饭需要笼络,和上边吃饭需要钻营。
这些年,花了整整二十万两银子,才走到了币制司员外郎的位置上。
还差点被砍头。
要不是顶头上司保住自己,他铁定凉凉了。
很快。
两个人酒足饭饱,张浅看向陈阳一脸郑重的行礼道。
「大人,您放心,也请您转告陛下,我一定把事情探明,否则,我就提头谢罪。」
然后。
张浅就告别了陈阳,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陈阳把送到门口后,深深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一脸感慨。
这个狗东西,来到币制司一年多都是阳奉阴违,身后有吏部尚书的支持,从来不和自己一条心。
现在一出事,反而变成自己的狗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