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听到这话,笑了起来。
有点意思。
这陈阳竟然看到这一步,看来他一点都不迂腐。
连一旁的朱标眼神都亮了起来,毕竟,大明开国这么多年,道貌岸然之辈他见多了。
有缺的官员,没想到还有这种用处。
「父皇,陈朗中说的有道理,杀一个罪官没有任何意义。」
「但,要是留下他,杭州那边的危机就可以解了,最关键的是,吏部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以后八成用得着他。」
朱元璋此刻已经吃完了最后一口烙饼,转头看了一眼陈阳。
「陈阳啊,太子说的话你听到了吧,本来,咱要摘了这个狗东西的脑袋,现在,咱家标儿既然开口求情,咱就暂且留他一条狗命。」
「回去告诉他,把该交代的全交代的全交代了,把该办的事情全办了。」
「要是,再敢出了什么纰漏,就等着株连全族吧。」
陈阳听到这话,心里一喜,这事情终于办妥了。
他是币制司郎中,就算手下有错,也不能把所有的手下都干掉。
否则。
谁还敢跟着他做事,最合理的办法,就是拉一批丶打一批。
涂节这个家伙是胡惟庸的义子,注定站在胡惟庸那边,没有拉拢的根基。
但,这张浅根基不够,全靠银子和吏部尚书赵好德拉关系,把他争取过来,还是有可能的。
看到朱元璋网开一面,他连忙躬身行礼,表示自己一定把接下来的事情,给办利索了。
朱元璋却仿佛想到了什么,深深的看了一眼陈阳。
「陈阳,吏部尚书和你没有什么大冲突吧,他会冒这么大的风险,把张浅安排进币制司。
这背后,有没有其他人在作祟?」
「你作为币制司的郎中,管着大明银号四千多万两银子,可别阴沟里翻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