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告诉张浅,他往前再走一步,无论怎么选都是诛灭全族的结果。
这货也确实经不起吓,浑身一软摔倒在了地上,请陈阳给他想一个活路。
看到这货心理防线崩塌,陈阳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这才开口道:
「你陷得太深了,杭州那边的事情,你经不起查,毕竟,胡相今天挨揍就是陛下在警告百官,谁要是敢糊弄,就交出脑袋。」
「事情,已经洞若观火了。」
「早朝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刑部和御史台接到的圣旨是,案子查不利索就别回来了。」
「你可知道,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张浅又不傻,哪能不明白陈阳的话。
「陛下是说,要是查案的钦察查不清案子,就让他们死在外边。」
「对呀,所以说,中书省必须在御史台丶刑部,还有你之间做一个选择,你猜猜......那位胡相国会保谁?」
陈阳说到这里,不再开口。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茶,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刚刚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张浅就忍不住了。
「大人,我招,我是送了五万两银子给吏部赵大人,想要他帮我......谋一个外放的知府。」
「没想到,赵大人说大明的知府有一百多个,但币制司郎中只有一个,先让我在员外郎的位置上干着,等个一年半载的我就是币制司的郎中。」
「最关键的是,他说币制司规模太大,不可能让一个五品郎中一直管着,等到时机到来,必然会擢拔成户部侍郎。」
「所以,我才来到了币制司,还又送了他一个食盒。」
听到「食盒」两个字,陈阳皱了皱眉头。
「张大人,咱们这位吏部的赵好德大人,难不成还是一个美食家不成?」
张浅满脸苦涩,告诉自己的顶头上司陈阳。
「他是美食家,不过,吃的不是饭?」
「啥意思?」陈阳也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