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这些烂事情都处理不完,哪还有管理币制司的时间。
「尚书大人不说,下官都忘了这茬,还请尚书大人......给币制司衙门配两名员外郎吧;
毕竟,以后的币制司管的事情太多。
要是下官一个人,还真忙不过来。」
吏部的谈判,终于算是搞定了。
当晚。
胡惟庸的府邸之中,他的义子涂节被他叫到了自己的府上。
涂节一声声......五百年来第一名相的恭维声,把胡惟庸都夸得飘飘然了。
最后。
胡惟庸晃了晃脑袋,强行镇静了下来。
他看着自己的义子涂节也是满脸无奈,告诉他,本来是把他这个从五品同知;
下放到开封府做四品知府的。
但,现在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那就是币制司的员外郎。
涂节听到这话,惊呆了。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胡惟庸,满脸的不情愿。
「义父,这开封知府可是正四品,币制司一个户部刚组建的衙门,员外郎也就是一个从五品;
这怎么看都不划算啊。」
胡惟庸看到自己这个义子,竟然还嫌弃币制司的员外郎品级低,脸色一黑。
「涂节啊,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币制司那边,负责全国的币制改革,有资格调动国库的两千万两存银。
光是直属的官员,都有七百多人。
你真以为币制司还是普通的司衙,他的人手已经和原有的户部一样多了。
可以说,币制司郎中陈阳,乾的就是户部侍郎的活。
员外郎就是侍郎的副手,你小子到了币制司以后,我会想办法把陈阳调走,到时候,你就是币制司的侍郎。
等过个一年半载的。
我就会向陛下进言,因为币制司本身的体量和重要性,把负责币制司的郎中,直接提升到侍郎级别。
那可是正四品的侍郎,比地方的知府可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