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书省之中。
丞相胡惟庸坐在自己的主位上喝茶,而下首的吏部尚书赵好德,却是满脸难看。
他们本想联手,把陈阳那所谓的币制改革给封回去。
没想到朱元璋,直接私下下达圣旨就让陈阳这个狗东西......组建币制司。
没办法。
赵好德只能顺势而为,给陈阳塞了四个贪官坑他。
没想到,刚半个月的时间,这小子就开始杀人,还是拿到自己的侄子祭旗。
赵好德是越想越憋屈。
他脸色难看的看向还在喝茶的胡惟庸。
「胡相,这陈阳太狠了,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我们给他安排的四个主事;
屁股底下都不乾净。
要不,我们继续出手,让陈阳的币制司继续出事。
比如内务仓库,火龙烧仓。
或者监察主事自己出点事情,被人拿住把柄,总之,据对不能让他好过。」
看到胡惟庸还是不开口,赵好德彻底着急了。
「胡相,你是知道了,洪武宝钞在咱们手里刻印当一两银子用;
在地方上,七百多文都不错了。
这中间的利润,轻松一转换,手底下这群人每年都是几百万的进帐。
要是真让陈阳这小子干成了,损失太大了。」
胡惟庸边喝茶边听着自己这个手下,在身旁抱怨,也是颇为无奈。
他这丞相,也是靠着下边大大小小的官员撑场子的,岂会干看着。
但。
这一局的旗,不是中书省在和陈阳这个五品小吏在下,而是在和皇帝在博弈。
皇帝不允许宝钞贬值,为此拿出了两千万两银子,稳住币值。
下边的官员,为了从中间榨取好处,自然是贬值的越离谱越好,中间的差额,就是他们的利润。
这就是最本质的冲突。
要是敢给朱元璋那个屠夫硬干,那是不要命了。
他再次喝了一口菜,才一脸淡定的开口了。
「赵大人,你可是吏部天官,整个大明的官员遴选,都归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