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幽幽的开口了。
「诸位,你们以前的履历本官要是想知道,你们猜本官能不能知道;
别忘了。
本官昨天还是天下第一司......文选司的主事。
这大明官员的升迁调动,政绩考核,本官心里都有数。
所以。
本官既然带你们来,就是要告诉你们,无论你们之前有再大的过错,只要能把币制改革做成了;
本官会向陛下为你们请功。
你们过往的罪过,都会被一笔清空。」
「上岸的机会......一辈子也没有几次,你们可要考虑好了。」
内务主事陈宣礼心里一阵挣扎,自己可是送给吏部,还有老领导两千两银子;
才捞到这个肥缺。
总不能干赔本买卖吧?
但。
先是户部尚书亲自警告,然后顶头上司郎中大人,又告诉他们......自己在县里乾的那些破事;
可以一笔勾销。
他的内心......挣扎的厉害。
其他三个主事,和陈宣礼的心理波动......差不多。
谁他娘的,想守着币制司的肥缺,过清汤寡水的日子。
他们正在纠结的时候,陈阳再次开口了。
「诸位,现在本官就告诉你们,为什么币制司设立了四个主事;
银号主事每天管的,其实不是银子,而是帐本。
银子这一块,本官计划......由户部的兵丁全程押运,银库由户部的兵丁镇守;
每天帐本上的兑付的银子,进帐和出帐少一文都不行。」
「所以,银号主事......压根碰不到银子。」
「监察主事安排人,每天核对帐本和银库的库银,差一文......同样不行;
你们只是核查银子和帐本,没有批银子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