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陈大人,下官懂了;
地方理政,哪怕是再大的灾祸,也要以百信之心为心,只要百姓保住了;
受灾的土地自然有复苏之日。
要是百姓都没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地方官也必然是不可赦的大罪。」
不少官员却是嗤之以鼻,这种时候,天灾人祸。
做做样子就可以,能安排人救个几千人,就是万家生佛了。
往上一报。
某某县令星夜驾驶船只,扛着滔滔洪水救民于水患,数次落水,被手下的差役拉上来。
整整挽救了两千多治下百姓的命。
至于,其他的,洪水无情,回力无天了。
然后。
告诉当地的大户,让他们出点粮食,保住自己的这些政绩。
自己也不会让他们白忙活,等到那些销户,甚至全村百姓都被大水淹死,空出来的农田;
再次浮出水面的时候,可以一折卖给他们。
当然。
赚的银子,要五五分成。
这样,既能对上边交差,还能趁着大水发一笔横财。
要是他们干这个淳安县令,不但朝廷不会砍他们的脑袋,自己还至少能赚十万两银子。
并且,还不包含......给上司衙门送的五万两。
陈阳这小子终究还是太理想化了,救回来那么多人,没有粮食养活他们;
万一大规模而死,等着朝廷的斩令吗?
这种时候,还不如让那些没有价值的老百姓,在原地冻死丶饿死。
他们死一个人是个数字,死十万人......也是个数字。
只要救个一两千人保住自己的脑袋,就可以了。
做官发财嘛,不寒掺。
陈阳看着百官都是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想想史书上那些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