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长带着自己的表侄和管家,离开了陈阳的小院。
陈阳把他们送走以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木牌一声轻笑。
「这位韩国公还真有意思,这不就是想说李家不欠他陈阳的人情,这个牌子在;
他以后可以请李家办一件事情。
或者说。
可以让胡惟庸这些人,在关键时刻饶自己一命。」
陈阳感慨万千,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小院。
当天晚上。
皇宫奉天殿之中,朱元璋还在御案之上批阅奏摺。
昏黄的烛火,照在大殿之上,朱元璋伸了一个拦腰,满脸疲惫。
整个大明王朝,都在这个老人的笔下运作。
可想,他一天的工作量有多大。
朱标也揉了揉自己的腰,思索了片刻后,把今天和陈阳说的那些话;
告诉了自己的父皇。
朱元璋听到要根据具体情况,重新核准粮税的时候,还是点了点头。
这事情确实要抓紧办了。
结果。
当他听到朝廷不养下边的吏员,下边的人,就自己找钱的时候,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们敢,给朝廷办差是他们的荣幸;
多少人抢着给朝廷干活,他们要是敢盘剥百姓,咱把他们全都砍了;
换一批新人上来就可以了。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到处都是。」
看到自己的父皇这么说。
朱标也是满脸无奈,有些事情,光靠杀人真解决不了问题。
他看着自己父皇杀气腾腾的样子,苦心劝了起来。
「父皇,朝廷的差事再荣耀,最终,还是要落到基础的柴米油盐上;
他们自己要是饿的活不下去,怎么可能不找活路。
作为朝廷的差役,活路只有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