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纺织机是什么东西,那是价值几百万两银子,甚至能让江南的丝绸世家;
垄断纺织业的东西。
陈阳在溧阳县的任上,差点把命都交代了,都没有吐出来半个字。
并且。
自己的得意门生胡惟庸,亲自去了诏狱,都没有得到只言片语。
他怎么可能这么大度,把这东西给了李家。
并且。
这种镇国神器,接手不一定是啥好事。
别忘了。
当今陛下看到银子,比看到朱五四都亲,怎么可能让李家掌握这种玩意。
唯一的可能就是,陈阳已经把这东西交到了宫里;
马上就要推广了。
这东西,虽然价值还很大,但已经不是孤品。
但,一步快步步快,这东西足够让自己的表侄在句容县做出政绩了。
想到这里。
李善长一脸感慨。
「秋呈,看来你要明天才能去句容县上任了?」
「表舅,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陈阳给你这么大一份礼物,咱们自然要登门道谢。」
「否则,岂不是让陛下认为,我们李家不懂礼数。」
「不懂礼数?」李秋呈颇为不解,自己表舅可是大明第一国公。
陈阳那破院子那又资格让自己表舅,亲自前往。
要是想见他,直接安排人把他带到韩国公府,就已经给他天大的面子了。
看到自己的表侄这么说,李善长气的额头的青筋直冒。
「糊涂,你看不上的小院,魏国公徐达为首的武将集团去了九成九;
那是大明开国老兵遗留下来的院子。
那是,陛下优待将士的标杆地,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陈阳那个小院。」
李善长对着自己的表侄子就是一通臭骂。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