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听到这话,笑了笑。
他看了一眼陈阳。
「听到了吧,韩国公夸你呢!」
陈阳看到朱元璋这么说,连忙躬身弯腰向李善长行礼。
「多谢国公爷!!!」
「下官不敢当。」
李善长却摆了摆手,表示陈阳不用慌张,他李善长这辈子别的方面或许看不准。
但,看人很少出偏差的。
还表示:陈阳昨日在文选司说的那番话,简直是做官的精髓;
要是百官都能像陈阳一样洁身自好,能挡住外部的那些蝇营狗苟,那上位治理国家也不用这么费劲了。
李善长这话,那是把陈阳捧得老高了。
看的朱元璋心里都是一阵叹息,李善长对一个后辈说这些话,分明就是捧杀。
幸亏这是在奉天殿,否则,绝对,陈阳麻烦大了。
朱元璋想到这里,目光再次落到陈阳的身上。
「陈阳,咱让你回来,就是想问问你,你对开封知府李秋呈的的考评;
是怎么看的。
毕竟。
昨天,你可是在吏部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看到是问这件事情,陈阳皱了皱眉头。
他稍微思索片刻,躬身向朱元璋行礼道:
「启奏陛下,知府不管具体的下边的田亩,具体请丈田亩,垦荒这块;
还有粮税消耗这块,都是县里负责的。
或许。
加上这些事情,都是千头万绪的,李知府就算手里的人手再多,也不可能派到每一个县;
去一块块核查田亩去。
那些粮税的消耗,刮风下雨和晴天路好,每一次消耗都不同。
想要彻底精确下来,并不容易。」
开封知府李秋呈此刻身穿一身囚犯衣服,本来都万念俱灰了。
现在听到陈阳这话,眼神顿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