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皇帝,不给他这个韩国公一点面子。
就这样。
一前一后两辆马车,离开了李家巷,最后两辆车子一前一后走上了御道街。
在百官刚散朝,即将走出午门的时候。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来到了午门外。
李善长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到了午门的正门前,缓缓跪下。
「陛下,微臣治家有失,导致家里后辈李秋呈......不查民生之疾苦;
导致三年来,开封府误报不少田亩丶粮税。
微臣请罪,请陛下重罚。」
看守午门的禁卫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这可是韩国公,他竟然跪午门;
这事情大条了。
禁卫们吓得浑身一哆嗦,其中两人在禁卫百户的安排下,向奉天殿狂奔而去。
此刻。
百官已经下朝,走出了午门的偏门。
当他们看到李善长跪在地上请罪的时候,不少官员都慌张了起来。
吏部尚书赵好德看到开封府知府李秋呈,竟然被韩国公押在囚车中,送到午门外;
还连累韩国公亲自向陛下请罪。
他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转过身子,死死的盯着跟在自己不远处的陈阳。
昨天文选司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他这个吏部尚书,本以为是做做样子的好事情。
没想到。
陈阳刚开始办差,就逼得韩国公都出来请罪了。
自己这吏部尚书,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
赵好德差点没有气吐血。
吏部的官员,也都转身看向陈阳,心里都在破口大骂。
「这个铁头娃,才在吏部上了几天班,就折腾出这么大事情;
他就不怕韩国公和丞相大人给他小鞋穿。」
陈阳看到这一幕,心里却是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