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图银子,不想牵扯进满门抄斩的事情里面。
他打开自己,特意带到冯家的檀木盒子,打开之后,一柄羊脂玉如意出现在冯冕的面前,他郑重的把这件重宝递给了冯冕。
一脸恳求的说道:
「世伯,这事情闹得太大了,弄不好就是满门抄斩的罪过;
要不,咱们收手吧。
无非是一点银子的事情,大不了,我们沈家三百两一架织机的价格,从溧阳县买;
咱们用不着下场搏命。」
看到自己这个大侄子认怂,冯冕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早知如今,何必当初。
他以为,自己不想撤,到了如今这个地府,谁撤谁死。
陈阳要是活下来,必然给陛下出骚主意,到时候,多少官员得被押到菜市口去。
这不是吃饭道个歉就结束的名利场,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世侄啊,晚了;
从陈阳这个狗东西进诏狱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现在不光是织布机的事情,而是朝局......不允许他活着。
不过。
他那个叔叔确实是个祸害,你懂世伯什么意思不?
想要不出事,就想办法提前一步找到他,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世伯教你了吧?」
冯冕看了一眼檀木盒子的里的玉如意,一脸严肃的告诉自己这世侄......沈不凡;
无论这事,有没有办利索。
三个月内,都不允许踏进沈家一步。
就这样。
当天。
应天城的十三座城门外,全都贴上告示。
【寻人启事!】
【姓名:陈清扬,身份:老兵。】
【年龄:45岁,特徵,无右腿,身前两处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