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陈阳,确实处在死局之中了。
他想要翻盘,没可能。
木秀于林丶风必摧之,他太耀眼,还公然揭开百官的遮羞布;
他从离开京城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只是......
会怎么死而已。
连他这个皇帝都没有想到,自己手下的这群官员,这么狠的。
直接在陈阳的身份上做文章,把他所有的努力付出,全都变成了居心叵测;
全都变成了王莽式的收买人心。
这群人,一出手就是绝杀。
他看了看自己不甘心的好大儿,又想了想......那群在自己眼皮子下出手的官员。
最终,满腔怒火化为一声叹息。
「标儿,你去一趟诏狱,看看陈阳吧;
这一局他输了,没有人救得了他。」
朱标听到这话,一脸苦涩,向自己的父皇行了一礼。
转身走出奉天殿,返回自己的东宫。
半个时辰以后。
朱标的车驾来到了诏狱的门口,他刚一下马车,就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的人。
蓝玉。
他竟然等在了诏狱的门口。
朱标向前走了两步,一脸凝重。
「永昌侯,你怎么来了?」
「太子殿下,陈阳为末将的过命兄弟陈然正名,让他享受溧阳县的香火;
他要是陈友谅的孙子,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
这里面,必有冤屈。」
面对蓝玉的不甘,朱标又能怎么办,他看到跪在地上的蓝玉,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
一脸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