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陈县令手上的手杻卸下来。」蓝玉这话一开口。
刑部尚书冯冕直接坐不住了,连忙开口道:
「侯爷,还没有开衙受审,直接去了陈阳的刑具,是不是不太合适?」
「不合适?」蓝玉冷漠的看了一眼冯冕:
「冯大人,待会进城了,你只管按照上位的圣旨,大开县衙三日,处理冤案;
也可以,让刑部的差役全县调查。
如果陈阳在奉天殿上说的话,都是真的,把官服丶大印立马还给他。
要是他真有不当之处,我蓝玉加倍偿还给那些告状的人。
至于怎么处罚陈阳,等回京再说。
我就不信,陛下会无视整个淮西一脉兄弟的求情。」
陈阳看到这一幕,心里一声哀嚎。
「侯爷,您收敛点,收敛点吧。
空印案,你保我保的有多狠,将来的蓝玉案,我就死的有多惨。
这因果结下后,我将来......还得想办法把你捞出来。
不对,应该是把太子殿下捞出死神的手,否则,我他娘的死定了。」
陈阳此刻,心里喜忧参半。
不过。
他知道,刑部尚书冯冕这个狗东西,恐怕要不了自己的命了。
冯冕看到蓝玉这么说,也只能点头认下。
陈阳手上的手杻被去除以后,蓝玉丢给他了一葫芦酒。
自己拿着另外一葫芦酒,看向石碑上的兄弟的名字,打开了葫芦嘴,洒在了平台上。
边洒边说:
「陈然兄弟,这是你最喜欢的杏花村酒,大哥敬你。
你放心,咱们还活着的兄弟,已经把陈友谅那个狗东西干掉了。
在上位的带领下,咱们赶跑了北元的鞑子,建立了大明。
你和这些老兄弟们,没有白死。
你家乡的百姓......也脱离了战乱之苦,兄弟,如果真有下辈子的话,你一定会看到真正的大名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