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这群武将在皇帝心里的分量,可比他们这些文臣......强多了。
他再也坐不住了,连忙出班奏报。
「启奏陛下,这陈阳安民丶抚军,还行教化,治下的百姓......生活的比其他府县都要好。
臣愿意为陈县令求情,请求陛下法外开恩。
臣相信,未来要是真有功臣犯事情,也不会攀比陈县令;
谁要是攀比,那就是对不起......那些战死的袍泽们。」
朱元璋听到这话,眼神深邃了起来。
胡惟庸这梯子递的好,他直接封死了功臣们的攀比之路,要是这样的话,给陈阳留下一条活路也不是不可以。
他的目光看向徐达一众武将,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在询问武将集团这群人......认不认可胡惟庸的话。
徐达何等人物,直接就站了出来。
「上位,陈县令是第一个为战死的将士们,树立碑的人;
这是连臣弟.........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臣弟绝对不敢攀附,否则百年以后......有何脸面,去面见那些战死的弟兄们。」
徐达这话一说,武将们虽然有一小部分不情愿,但,带头大哥都开口了。
他们岂敢有异议。
齐齐向朱元璋躬身行礼,表示,如果将来他们真犯事了,也不敢给袍泽立碑的人......去攀比。
他们可不是某些文臣,他们要脸。
一众文官,看到不少武将当殿损自己,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不过。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今天刑部尚书冯冕给陈阳干一架,竟然还输了。
并且把火烧到了一众文臣身上,他们本就理亏,现在哪敢给这些丘八死磕。
朱元璋看到这一幕,也笑了起来。
遇到大事,让下边人去解决,无论他们如何争斗,自己这个皇帝......只需要做个裁判就可以了。
他不需要去强压百官,这才是他的帝王之道。
他的目光扫过群人,最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