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吃一顿白米饭。
全县的老百姓,都在拼命的干活,现在已经能一天吃两顿饱饭了;
他们私下都表示,一定尽快完成陈县令的夙愿,等到每家都能结余五两银子的时候;
他们一家出一粒米,要请陈县令......吃一顿万民米。
这样的官员,怎么可能是贪官?」
朱元璋听到这话,「呼」的一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一双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吴风。
「你说什么,他在溧阳县过的是灾民的生活,这怎么可能?
证据呢?」
「启奏陛下,末将呈上的木盒子里,就是证据。」
朱元璋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御案上的木盒子,看到里面只有一只风乾的死老鼠,他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恶狠狠的盯着吴风。
「吴风啊,你最好给咱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否则......」
朱元璋后半句话没有说,但那意思,吴风再清楚不过了;
要是解释不清楚,他上西天的速度,恐怕比陈阳这个溧阳县令还快。
「启奏陛下,这只死老鼠,饿死在了陈县令的米缸里,也是末将......亲自从米缸里把它取出来的。
陈县令衙门后堂的用具,都是上一任县令留下的。
一个人......或许可以短时间内作秀,但从上任开始——每一天都过这样的生活,恐怕就不是作秀了。
陈大人或许真的违反了大明律,但,他确实对得起治下的百姓。」
朱元璋听到这话,心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他可以杀贪官,也可以杀庸官,他甚至......可以为了朝廷杀那些有点才华的官。
但,他无法去杀一个......明明可以过人上人的生活,去甘愿去过灾民生活的官。
先不说万民粮的事情。
光是,这老鼠饿死在陈阳的米缸里,他朱元璋就下不去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