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好大儿。
「标儿,看目前的情况,他确实爱民,还兴农桑,带着全县老百姓慢慢过上了好日子,他的确无罪。
但,这是老百姓的眼光,天子却不能这么看。
你记住,要是他无罪,那天下的贪官......就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给自己脱罪。
最终受苦受难的,还是老百姓。
你可能会觉得他死的冤枉,但,这是治国必须付出的代价。
就像咱制定大明律,谁要是截杀六百里加急的兵丁,方圆十里丶人畜不存;
难道,爹不知道......周围的百姓,有九成九都是冤枉的。
爹这是在告诉全大明的三教九流之辈,谁要是......敢打大明加急文书的主意;
无论有多少冤死鬼,都得陪葬。
这是治理国家,必须要付出的代价,而陈阳,就是咱治理贪官,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朱标听到这话沉默了下来,他知道,陈阳活不成了。
不是他做错了什么,而是,他必须去死。
如今的大明,一个死了的陈阳,比活着的陈阳......价值更大。
但。
他不甘心,死死的看着自己的老父亲。
「父皇,他爱民,还做出洪武纺织机,这可是......能让太平盛世提前到来的神器;
咱们要是连这种人都杀,还有人.....愿意效忠朝廷吗?」
「标儿,你错了。
就是因为他功劳大,杀了他以后,咱再杀贪官;
就没有人敢躺在自己的功劳簿上说,他为大明流过血,就可以去违法害民。」
说到这里。
朱元璋看着满脸颓废的好大儿,心中终究是有所不忍。
一声轻叹:
「咱不会,没有任何理由就去杀了他,咱会让他死的心服口服;
标儿,你记住,君王改错不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