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
还把自己遮挡风雪的外套,递给了陈阳。
陈阳满脸苦涩,连忙从小凳子坐起来。
「太子殿下,万万不可,明黄服饰,罪臣万不敢接。」
「披上吧——,这是本宫赐给你的。
父皇已经派人前往溧阳县查案,你一身伤痕,现在还是寒冬,就你身上这件囚服;
撑不到他们查案回来。
想要洗刷自己的冤屈,首先,要保障自己先活下来。」
陈阳听到这话,颤抖着双手接过了朱标递过来的外套,一脸恭敬的弯腰行礼。
「罪臣,谢过太子殿下!」
朱标示意他坐下回话,他自己,也转身坐在牢头给他准备的太师椅上。
看着虚弱的陈阳,他感慨万千。
自己出宫前,闹明白了一件事情,或许空印案的空印二字......真的不是大罪。
但,由此导致的盘剥百姓,和趁机刮地三尺的官员,却没有几个冤枉的。
涉及空印案的官员还是要杀下去,尤其是,刚好核验半成损耗的县;
其县令,更是要诛灭满门。
用自己父皇的话说,这些人,在平原上贪墨国帑;
在山区盘剥百姓,法外致富。
全杀了......或许有几个冤枉的,但,隔一个杀一个,绝对有不少漏网之鱼。
为了震慑天下贪官,有些代价必须要付出。
所以。
这批官员死定了。
朱标想救人,却无从下手,思索良久后,最后还是来到了诏狱。
他想看看。
指出这个问题的陈阳,有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
他把这些话告诉了陈阳,死死的盯着他,想要从陈阳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陈阳看到太子朱标问出这个问题,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