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还不满意,您可以派人去溧阳县查查,看看罪臣可有半句虚言!」
朱标听到这里,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一脸震惊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陈阳,想要说些什么。
朱元璋却是冷哼一声,语气冰冷。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帐本谁能证明不是伪造的,咱只相信事实」
「二虎!」
「末将在!」
「安排人去溧阳县一趟,给咱查,咱还不信了,还有不吃荤腥的猫;
去看看溧阳县的百姓......被他剥削成什么样子了。」
说到这里。
朱元璋冰冷的看着大殿上,跪在地上的陈阳。
「要是这帐本上,有只言片语的虚言,咱诛你三族。」
「给咱拖下去,告诉诏狱中的那些人,在真相没有查明白之前,谁要是让他死了;
咱活剥了他。」
二虎听到这话,一挥手两个禁卫就走了进来。
然后,拖着他往离开大殿,向诏狱而去。
陈阳被拖到大殿门口的时候,他攒足最后的力气喊道:
「陛下,这畸形的制度才是祸乱之源,你要是只杀人,不修改......这能把人往死里逼的制度;
大明的贪官,会一茬茬的冒出来。
杀......是永远都杀不完的。」
朱元璋脸色一黑,抓起手旁的砚台就砸了过去。
「啪」
门框上传来一道声音,朱标看到这一幕,长出一口气。
要是砸到陈阳的脑袋上,他这削弱的身体,恐怕坚持不到......去溧阳县查案的禁卫回来了。
看着陈阳的身影被禁卫拖走,朱标的脸色是出奇的凝重。
粮税通用半成的损耗,看来这是行不通了。
这条国策,已经成了大明的祸乱之源,它已经成为......成了滋养贪官和盘剥百姓工具。
要是不改。
恐怕未来的贪官,真要杀之不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