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坐在这深宫之中,可曾知道这些,您难道忘了你打天下的时候;
这底层的艰难了吗?」
陈阳说到这里,满脸绝望。
他一脸悲伤的看着朱元璋。
「陛下,面对最后数额的不准,罪臣能怎么办,罪臣只能交给县丞一些空印文书;
让他带着这些文书,押运到粮食送到进城。
至于缺额的部分,用罪臣在溧阳县贪墨的那些银子,在应天城买一些粮食......补足缺额。」
朱元璋听到这些话,冷笑一声。
额头的青筋都气的鼓了起来,好一个溧阳县令。
这不就是想说他贪墨的银子,都用在给朝廷买粮食了。
他是冤枉的吗?
但。
自己是出身草莽的马上天子,岂会在制度上......出现这么大的窟窿。
「溧阳县,少给咱玩这一套,咱不是深宫养成的太平天子,咱是战场之上一刀一枪;
打下这万里山河的大明皇帝。
你说的损耗咱岂能不知,朝廷......可是有半成的定额损失。
只要不高出这个数额,都可以——在府衙完成对接。
你这么说,无非是想替自己的贪墨,做辩护而已。」
「你......死有余辜!」
听到这......四字评语,陈阳苍凉的笑了起来。
好一个死有余辜。
要是连皇帝都这个见识,后世的大明皇帝......被文官集团玩的团团转,也就不难理解了。
他哀伤的再次开口。
「陛下,罪臣不知道这半成的损耗是谁定的,但,制定这规矩的人.....全都该斩。」
「为何?」,一直没说话的朱标,此刻也皱着眉头问道。
「太子殿下,这五十里平原送粮税,只需要百分一二的损耗,就可以完成押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