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回了个「好」。
下午16点,汽车抵达省城,陈靖打了个计程车到省医科大附属医院附近的银行。
取了6万块现金,他等在急诊科。
不久他舅舅就被送到了医院。
头缠着绷带,人事不省,他看了下瞳孔,等大等圆,对光放射灵敏,中度昏迷。
生命体徵还算平稳。
神经外科医生会诊后说道:「病人病情很重,也还算及时,不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不过得尽快做手术,住院费五万块,你们准备好了吗?准备好……」
「医生,我们只凑到了……」
「有…有。」陈靖拍了拍挎包,接过住院单的同时往神外医白大褂外兜里塞了一个信封,「医生,麻烦了,能不能让陈主任亲自上台?」
「陈主任?」神外医眉头微蹙。
他自然明白陈靖口中的陈主任是他们科室的科主任,也是做脑外伤最好的主任医师。
可,转到他们医院神外的脑外伤病人一天不下十人,能上手术的也有五六人,要都让陈主任做,哪里做得下来。
不过当他发现信封的厚度还满厚的时候,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放心,我们主任的手艺是全西南最好的。」
说完,神外医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事先说好,病人病情很重,不是一点风险都没有。」
「懂!医生,我们懂!」
「那行!病人我让护工推上去,你们办好住院就来找我签字。」
很快,陈靖交了费办好了住院。
他舅妈签完字,他舅舅很快就被送进了手术室。
「阿靖,刚医生说手术有风险,我有点害怕。」
「妈,任何事都有风险,就看风险大不大。医生只是说有风险,没说风险有多大,就说明他们有把握,放心,没事的。」说着,陈靖拍了拍他母亲冰凉的手。
「阿靖!还好有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他舅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了,你刚才给了医生多少红包,我记下来,有钱了就还你。」
「什么红包,没有的事,我就给医生买了两包烟,舅妈,你别乱说,让医生听见了不好。」
「……」
四个小时后,手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