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母亲被压在桃山之下，妹妹便在桃山旁起了座木屋，日日陪伴在母亲身侧。」

说起妹妹杨婵，杨戬眼中满是心疼与亏欠。

「这些年我跟随师父修炼，极少去看她，也不知她一个人过得好不好。」

殷郊听罢，皱起眉头：「你怎么放心让她一个女孩子住在荒山野岭？万一碰见什么妖物或歹人，你后悔都来不及。」

杨戬苦笑：「我也想把婵儿带在身边，但她不愿。」

殷郊道：「玉虚宫不收女弟子，她自然不愿混在一堆男人里。」

他略一沉吟，说道，「这样，你把她叫来。我有一位女道友，擅长医药，人也特别好，让杨婵跟着她学点本事。我若得空，也能教她些法术，女孩子学些本事防身，日后才不会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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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闻言大喜，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这般最好不过！」

他说着弯腰行一大礼，郑重道：「杨戬替妹妹谢过曹叔。」

「行了！」

殷郊摆了摆手，神色里多了几分感慨，「我与你母亲相识一场，如今她身陷囹圄，我无法救她出来，只能替她照拂一双儿女，也好叫她安心。」

「曹叔！」

杨戬抬起头，眼中满是感动，「母亲能有您这样的挚友，是她的福气。」

「什么福气不福气？」

殷郊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遗憾：「当年我若不渡劫，若能一直陪着她，兴许结果会不一样。」

他故意把和云华仙子的关系说得暧昧，语气里恰到好处地掺了些惆怅。

杨戬听在耳中，越发深信他与母亲交情匪浅。

或许曹叔也曾喜欢母亲，只是世事弄人罢了。

殷郊说完又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若真那样，也就没有你们兄妹了。所以说，一切都是命啊！」

他拍了拍杨戬的肩膀，「行了，去找杨婵吧。」

杨戬刚要动身，忽然想起一事，犹豫道：「我这一去需一日夜，如果妹妹不愿，还需费一番口舌，可能耽误更久，那……师叔那边该怎么办？」

殷郊道：「你放心去，明日我变作你模样，先帮你立个功。」

「立什么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