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交击之声震耳欲聋。

杨戬以为自己眼花了，那长剑的来路毫无徵兆，像是从虚空中直接冒出来的。

他定睛一看，才看清那剑的另一端，被殷郊握在左手里。

殷郊右手握着杨戬的胳膊，左手持剑架住了刀刃，面色如常，甚至还带着几分从容的笑意。

「既然来了，就别着急走啊！」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跟老朋友寒暄。

杨戬目光沉沉地盯着殷郊，心中飞速盘算着。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比魔家四将难缠得多。

他深吸一口气，故意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背后偷袭算什么本事？有种放开咱，正大光明地比划比划。」

激将法？

殷郊看了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兴味。

不过，本国师今日还真想试试这位二郎真君的深浅。

按封神世界里的设定，杨戬虽然是阐教三代弟子中的第一人，修为大抵也就是大罗金仙境界，与现在的自己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但殷郊在现代听过太多关于杨戬的传说：天界第一战神，宝莲灯中一怒斩了玉帝九个儿子，单枪匹马打上天庭无人能挡；西游记里与孙悟空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

还有他的身份——玉帝外甥，也不知这里的玉帝，和昊天上帝是不是同一个人。

殷郊放开杨戬的胳膊，甚至还伸手帮他拍了拍被自己抓皱的衣料。

「那就比比。」他说。

杨戬后撤两步，拉开距离，三尖两刃刀横在身前，刀刃上的寒光映出他沉静而锐利的眉眼。

他上下打量了殷郊一番，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只比武艺和仙法，不使法宝。」

杨戬自认自己的八九玄功无人能敌，只要对方信守承诺，今日这比试他赢定了。

此人既然是殷商国师，若能拿他脑袋回去，可是大功一件。

殷郊欣然应道：「既是比本事，自然不能用外物。」

「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