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传出一声怒喝,声如雷霆,震得三人耳膜嗡嗡作响。
话音未落,又一道凌厉的气劲从帐中打出,快如闪电。
三人连帐门都没摸到,便被那道气劲齐齐击中胸口,身子不由自主地倒飞出去。
「砰!砰!砰!」
三道沉闷的落地声几乎同时响起,泥地上又多了三个尘土飞扬的人形坑洼。
营帐内,涂山妶光着莹白如玉的身子,像一条滑溜溜的蛇般贴在殷郊身上。
她纤细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娇声埋怨道:「这些人也太没礼貌了,大清早就这么嚷嚷,人家差点叫他们看光了。」
她嘴上说着埋怨的话,那双狐媚的眼中却噙满了笑意,分明是在得意。
殷郊把这个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扒开,气定神闲地坐起身:「变回小狐狸吧!」
「我先服侍夫君更衣。」
涂山妶伸手拿过叠放在一旁的衣服,窸窸窣窣地服侍殷郊穿戴起来,动作轻柔而熟练。
殷郊穿戴整齐,伸手抱起已经化为小狐狸的涂山妶,迈步走出营帐。
这时候申公豹也闻声赶了过来。
见魔家四将横七竖八地倒着,一个个痛苦地捂着胸口,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声,申公豹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你们几个平日横行惯了,今日竟敢冒犯国师,撞到铁板了吧?」
申公豹幸灾乐祸道。
殷郊踱着方步,不疾不徐地走到四人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找本国师作甚?」
四人仰头看着殷郊,眼底已经不自觉地染上了几分畏惧之色。
魔礼红咬着牙,强撑着最后一点硬气道:「你……还我混元伞来!」
殷郊还没说,申公豹先替他开口,他指着自己的脑门道:「你这里怕是有问题吧?国师会稀罕你那把破伞?」
殷郊摆手示意申公豹退下,问:「你们觉得是本国师偷了你们的宝贝?」
四人看着他,怯怯地点了下头。